“没区别。”

阴影里的声音冷淡而平静。

“九头蛇的每一个头其实都是一样的。”

索什扬摇了摇头。

“对我来说不一样。”

奥卡姆发出一声轻笑，发出的声音反而变成了索什扬熟悉的模样。

“那么你大可放心，索什扬战帅，我依旧是我，只是更真实的我，你还记得吗？我们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我说过，我有一个我自己可能都不理解的终极目标，而现在我理解了，我过往的一切行为最终都有了一个解释。”

索什扬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回忆与奥卡姆的初见，之后问道：

“你没有感觉自己是被操控的吗？”

奥卡姆没有直接回答。

“相比于懵懂无知，现在的我才真正是活着，之后我会继续协助你。”

“协助我什么？”

“协助你完成薛西斯未竟之事。”

“瓦尔多究竟要做什么？他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？”

听到这话，阴影里的轮廓动了一下。

“瓦尔多触及得太深了，帝皇给予他日神之矛是一个错误，当初这把武器应该是给薛西斯的，瓦尔多的心智根本无法接受宇宙那无穷的恐怖与黑暗。”

“所以他就选择了黑暗之王？”

“他没有选择，他觉得自己在对抗，他看到了什么东西，某种比混沌四神更底层的东西，某种让混沌本身都显得像是一种症状的...概念，然后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它，他的方式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，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，但并不一定是正确的。”

“但我现在有很多事需要忙，难道你们都不关心混沌那边的情况吗？大裂隙可是撕裂了银河啊。”

“这不是有你和基利曼吗？你做你的事就可以了。”

索什扬有些无奈，按住额头，随即问道：

“你知道兰德还活着吗？”

“不久前知道了。”